读吧文学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秀才家的小娇娘 > 第40章 与纪婷儿争锋相对

纪远清面无表情着一张脸,只顾着拿茶壶给身边的江云霏添茶,自己也偶尔喝两口茶。

“纪远清。”钱天佑望着纪远清道:“你可知你上次拒绝了本公子,失去了一个多好的机会!”

纪远清伸手给江云霏塞了一个剥好的熟板栗,又低头继续剥板栗,压根没想搭理他。

钱天佑气急败坏,这夫妻俩可真是气死他了!

“哼!”钱天佑气得重哼道:“眼皮子浅的家伙,活该这辈子在地里刨食!”

钱天佑重拍了下桌子,转身离开了,非常有骨气地跟那堆清溪村里的老爷们喝酒去了,然而太天真,给这些酒场上的老油条灌得满脸通红,直接醉倒在地,让他的小厮扶了去厢房歇息。

“傻子!”江云霏望着被小厮扛走的钱天佑,嘲笑了一句。

纪远清说:“我们不理傻子。”

“嗯。”江云霏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
这时,李氏走来了,她手里端了一碟子点心,递过来说:“云霏,你帮忙一下,把这一碟子点心放到新房里去。”李氏说着,指了指新房。

“哎。”江云霏连忙接过。

李氏又回去到张李氏那堆妇人中去谈天去了。

“去吧,我帮你看着戏。”纪远清说。

江云霏点了点头,捧着点心,往大堂走去,绕过了大堂,进了一个小院子,小院子侧边的门贴了一个大大的喜字,又挂了红灯笼红绸,想必就是新房了。

江云霏走过去,伸手推开了门,抬步往里走去,岂料一推开门,就见着新房里的梳妆镜前,站着一个盛装打扮的美娇娘,她正对着镜子沉醉在自己的美丽之中。

江云霏这一推门,可把人惊着了,镜子前的人惊慌回头过来。

见着美娇娘的面容,江云霏也惊住了,“纪,纪婷儿?”

纪婷儿做贼心虚,她瞪大了一双眼睛道: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

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。”江云霏端了糕点进门,将门合上了,她走进去道:“你在里面做什么?”

接着江云霏看到新房角落的桌子上放着的一堆礼盒被动过,而一旁的凳子上搭着一件旧衣,她眯了眯眼睛,这个纪婷儿该不会是胆大包天到,试穿新娘子的衣服和首饰吧!

“你竟然——”

还未等江云霏说话,纪婷儿就先发制人道:“闭上你的嘴,若是你把人唤来了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江云霏望着纪婷儿凶恶无比的样子,好笑道:“你怎么样让我吃不了兜着走?现在吃不了兜着走的人,好像是你哎!”

纪婷儿恶狠狠地瞪了江云霏一眼,动作极快地把头上的发钗和手腕上的手镯通通取下来,放回到了礼盒里,接着把身上穿着的衣服,也脱了下来,折叠收起来。

纪婷儿说:“我不过是试穿一下,何必把事情闹大?”

“你也知道你的行为见不得人,所以威胁我不准把事情闹大了!”江云霏道:“今日是人家大喜之日,我可不想扫人家的兴。不过,上次你跟娘在梅花镇搅和了我娘的刺绣生意,又害得我娘犯病,差点没了命。如今每日也要花许多的要钱,你作为始作俑者,是不是该有所表示!”

“呵呵……”纪婷儿冷笑:“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个贱奴罢了。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,迷惑了纪远清,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?可没想到自己是个丧门星,害得纪远清不能继续念书下去,将来只能做一个地里刨食的下等人。”

“呃……”江云霏没想到自己在纪婷儿眼中是这等形象,她笑望着纪婷儿说:“是啊!我就是有几分姿色,迷得相公神魂颠倒,只爱我一个,没办法,谁让我就是长得天生丽质难自弃呢!”

“你,你——”这是纪婷儿心中一直怄着的一口恶气,如今江云霏主动挑衅,她心中更是恨极了江云霏,若不是此时她处于劣势,不能引了人来,她可真想狠狠地抽眼前这个贱人几巴掌。

江云霏心中畅快,总算是给娘出了一口恶气!她端着点心,放在了屋中央的桌子上,转身过来,见纪婷儿脸色发青地愣在原地,于是道:“你怎么还不出去?难道还想试一试人家的婚床好不好睡?”

“哼!”纪婷儿冷哼一声,气哄哄地出了新房。

江云霏笑着拍了拍手,也迈步出了新房,顺手把门合上了。

“噼里啪啦……”外头突然响起了爆竹声,其中还夹杂着热闹极了的唢呐声,外间整个沸腾起来了。

江云霏加快了脚步去了院子,只见院门口停了一顶大红花轿,一身新娘装打扮的新郎正在踢轿门,四周则挤满了清溪村里看热闹的人,孝子们更是个个挤在前头瞧热闹,唧唧喳喳地讨论个不停。

远处,纪远清向她招了招手,让她过去。

江云霏急忙小跑了过去,站到了纪远清的身旁,欣喜地跟他一块瞧别人成亲的热闹。

新娘子被新郎迎进来了,一路到了喜堂上,一群人也跟着涌进喜堂之中。

新郎的父母张添荣和张李氏在上座上入座,证婚人站在一旁,高声喊道:“一拜天地……”

江云霏望着凤披霞冠的新娘子,心中有些激动,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这副模样嫁给了纪远清,当时她戴着红盖头,没有见到外面热闹的场景呢。

“送入洞房!”

拜完堂后,新郎张海麟拉着新娘往新房走,一群要闹洞房的人紧随其后,江云霏也牵着纪远清挤在人群中凑热闹,到处都洋溢着一片欢喜之情。

可江云霏和纪远清刚拐弯到后院,就听得前方一阵惊呼。
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新郎张海麟大声道。

“怎么了?”张李氏从人群中挤过去,一见新房脸色瞬间白了,她惊叫着说:“怎么会这样!我明明让人收拾得很妥当的啊!”

江云霏有种不详的预感,她拉着纪远清往前挤了挤,踮起脚往前望去,只见新房里一片狼藉,各种礼盒被砸了满地,首饰和衣裳都撒落在地上,还让人用脚狠狠地碾过,像是遭了贼,可东西都没丢,都在,只是让人毁坏了。

“先把新娘送到其他房间吧。”媒婆出主意说:“这大喜的日子,总不好让新娘子干等着。”

“是啊,是啊。”同行的妇人连忙附和道。

张海麟道:“娘,这件事必须查清楚了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