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担心他吗?”
“不会,这么大的火,他又不是傻,要往火里冲。”
凉茗稍微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站了起来。
“你便是这么心口不一吗?”
黎姿囡看着凉茗,噗嗤一下笑了出来。
“我这不是心口不一。”
凉茗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色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夜箜铭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凉茗的身后,凉茗听见后,身子微微一愣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
凉茗站起来,转身看着夜箜铭:“处理完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夜箜铭伸手,他的手里还有一片树叶,上面还带着一个蛊虫。
“我想,你应该需要这个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凉茗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树叶,看着上面懒散的懒蛊,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“刚好,我可以用来研究了。”
夜箜铭看着凉茗收到蛊虫开心的样子,他的嘴角也不禁扬起了一抹笑意。
黎姿囡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样子,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。
“笑什么?”
凉茗和夜箜铭听见黎姿囡的笑声后,异口同声的开口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黎姿囡连忙摇了摇头。
凉茗刚打算说什么的时候,黎姿囡便两眼一闭,就开始向后倒。
“囡囡?!”
凉茗一个闪身直接走到了黎姿囡的伸手,伸出手直接把黎姿囡抱进了怀里。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凉茗看着黎姿囡手腕上迅速变红,神色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你帮我背回去,快!”
夜箜铭眉头微皱,然后直接背起黎姿囡。
凉茗收好懒蛊:“走!”
凉茗和夜箜铭的速度极快,很快两人便到了大帐之中。
“怎么了?”
李子苏看见夜箜铭背着黎姿囡回来的时候,眉头微皱。
凉茗没有说那么多,直接伸出手,把黎姿囡手腕上的纱布给拆开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李子苏后面进来的时候,看着床榻之上黎姿囡手腕上取下来的样子,神色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。
“五叶毒。”
凉茗转过身看着李子苏:“子苏,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李子苏没有片刻耽误的功夫,把刀,火,酒精,都准备好了。
凉茗看着躺在床上,浑身冒着冷汗的黎姿囡,她转身说道:“子苏,你过来,抓着她的手。”
李子苏犹豫了一会儿后,他走到了床榻边。
“我……没有办法握。”
“你坐在那里,拽着她的另外一只手!”
凉茗指着一个空地方,李子苏十分委屈的坐了下来,看着一只手还在那里抖的黎姿囡,他伸出手慢慢的握住了黎姿囡的手。
凉茗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心思,然后伸出手,稍微动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“这已经见白骨了,可以治疗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凉茗回答完夜箜铭的问题后,小心翼翼的拿了刀。
“能忍住吗?”
凉茗看着床上来回扭动的人,她笑声的开口。
“能……”
病床上的黎姿囡迷迷糊糊听见凉茗的话后,下意识的直接握紧了李子苏的手,回答了凉茗的问道。
“好。”
凉茗说完便拿出刀,小心翼翼的碰触到了她的手腕。
黎姿囡手腕周围有一层腐皮,凉茗先是用刀把腐皮给除去,露出了鲜红的肉。
随后她便下手,触碰到了凉茗的骨头。
“要紧吗?”
“还行,毒不是很深,但是这刮骨之痛,可不是她能承受的来的。”
“子苏,你那里还有没有麻药了?”
“没有了……”
李子苏想了想后,回答道。
“如果没有麻烦的话,倒是比较麻烦……”
凉茗的眉头紧皱,她看着床榻之上疼到满脸抽搐的黎姿囡,她犹豫了。
“……下……”
“你是让我下手吗?”
凉茗听见床榻之上的黎姿囡断断续续的声音后,疑惑的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
黎姿囡闷声嗯了一声。
凉茗深吸一口气,随后她转身看着李子苏:“子苏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
李子苏说完后,伸出另外一只手,揉了揉黎姿囡的手:“如果你痛的话,就捏紧我的手,不要忍。”
凉茗见状,连忙下刀,凉茗认真的刮骨,可是自己第一刀刚下去的时候,床榻上的人便直接大喊了出来。
“箜铭!”
夜箜铭见状,直接伸出手把黎姿囡摁在了床上,也摁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啊!!!!”
惨叫的声音从大帐里传了传来,凉茗看着黎姿囡手腕上的骨,开始慢慢的变白的时候,松了一口气:“好了。”
凉茗说完后,她便伸手挑了一下她手腕周围的腐皮,最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吗?”
夜箜铭听见凉茗叹气之后,疑惑的问道。
“我好了。”
凉茗站起来,收了刀,然后看向了床榻之上被疼晕的黎姿囡,她伸出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。
“辛苦了。”
夜箜铭伸手递给了凉茗一个手帕,凉茗直接伸手接过手帕。
“茗……”
李子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凉茗听见李子苏的声音后,笑着说道:“我估计,她现在暂时还松不开你的手,不过,囡囡真的很勇敢了,不是吗?”
李子苏听见凉茗的话后,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出去吧。”
凉茗转身看了一眼夜箜铭,便直接转身走出了大帐。
“五年不见,你变了很多。”
“你不是也变了很多吗?”
对于夜箜铭的话,凉茗只是淡淡的回击,随后她转身说道:“这里不是很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”
“夜箜铭,五年前的事情,我不希望再次发生,所以,这次,幕后主使我是一定会找到的,还有,你应该尽快调查一下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做的。”
“我明白,事实上,这五年来我一直在调查,但是,我竟然毫无头绪。”
“毫无头绪?”
“嗯,对方太狡猾,更何况,敌在暗我在明……”
夜箜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他这么多年,已经调查了这么多,但是对面的蛛丝马迹一点儿都没有,夜箜铭因此常常怀疑,是不是自己哪里疏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