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软榻上时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。 今儿去玲珑池钓鱼,于她而言,并非无的放矢。 穿过玲珑池继续往西,有一片竹林。里头有几株竹子,是皇帝的那位白月光,当初在宫内做公主伴读之时亲手栽下的。 巧的是,今日就是那位白月光的生辰。 她早就知道,每年的今日,皇帝都会去那片竹林里追忆往昔,只是不知具体的时辰罢了。 她猜测着,辰时有朝会,朝会过后想来还有不少政务要处理。 皇帝若要去竹林,八成得在午膳后。 至于午膳后具体什么时辰,对她来说则是难以把握。 她只能赌一赌。 幸而上天垂怜,皇帝来得恰是时候。 若是再晚上那么一两个时辰,她都钓到足够多的鱼了,还赖在玲珑池旁不走,若细究起来,难免令人生疑。 想到这儿,裴璎庆幸之余,又觉得自己可悲可笑。 她早早就打定了主意,要磨去自己身上所有与那位白月光有关的痕迹,不做白月光的影子。 但是今日,她却还是借了那位白月光的“遗泽”。 “且当是你欠我的吧。”裴璎语气不明地喃喃:“毕竟,好几条性命呢。” ··· 景惠到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