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匆忙回忆刚才的话,只知道自己一急,说的话又歧义,忙解释道: “不是周总要死了,是他不知道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上吐下泻得不行了,我劝他去医院,他却要固执地留在公司处理工作,您能不能来劝劝他?” 姜妤冷静下来:“抱歉,我们已经离婚了,他的事与我无关。” “可是太太……” “张助,以后不要喊我太太,周总是成年人,身体是他自己的,别人无从干涉。” 讲完,姜妤挂断了电话。 助理看了看那边没精打采的老板,无奈地收起了电话。 “你在打给谁?” 周彦廷听力好,饶是身体不舒服,也没错过助理的小动作。 “是……太太。我觉得您现在可能需要她。”助理道。 周彦廷抬起头,虽然对他的自作主张在有些不满,但还是问道:“她什么反应?” 助理不敢直言:“太太让我改称呼。” 周彦廷重新靠回椅背上,冷哼一声。 “以后这种事不要告诉她,我要让她觉得是她离不开我,她得回来向我认错。” 助理嘴角抽了抽,没敢接话。 “把医生喊这里来输液吧。” 周彦廷虚弱地动了动身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