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马。 我爹姓牛,我娘姓马,村口那瞎眼算命的,我一落地,就给我起了这名儿。 我爹一听,大腿一拍:好!牛马好啊!都是能下地干活的大牲口!皮实! 得,从此后,我不光叫牛马,我活脱脱活成了一头真牛马。 为啥这么说上辈子,我就是个底层渣渣。 我拼死拼活地卷,到头来,也就是个在格子间敲代码的码农。 城里医生说,我患有重度选择困难症,晚期,没救了。 村口瞎子可不这么说,他说我命好,一辈子不用操心选择的事儿:小时候靠爹妈,长大了靠老婆,老了指望儿女。 命好呵呵,我信你个鬼! 对我这种纯纯牛马来说,选个毛线啊选 反正选啥,结果都一样——继续当牛做马。所以啊,一到选择的时候,我就甩锅。 以前,小事问我爹妈,大事问村长,村长都搞不定的,就只能去求村口那瞎子神算。 后来嘛,大多数时候,是我那同居女友替我拿主意。 但是! 现在! 她, 她妈的没法替我选了! 因为,那娘们正光溜溜地躺我床上! 旁边,是我那狗逼老板——苟德强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