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寒料峭的夜晚,月光惨白地照在皇陵的石碑上。我飘在自己的坟茔上方,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铲一铲掘开我安息了三年的坟墓。 萧临渊,你是不是疯了我飘到他面前,愤怒地吹着阴风。 他当然听不见。三年来,我试过无数次与他交流,最终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。 鬼魂就是这样可悲的存在——能看,能听,却无法被感知。 铁锹碰到棺木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。那具棺木里躺着我的遗骸,或者说,曾经完整的遗骸。 活着的时候折磨我,死了也不让我安生吗你就这么恨我吗我苦笑着,看着萧临渊撬开棺盖。 月光下,他的轮廓比三年前更加锋利,眉宇间的戾气也更重了。那双曾经对我含笑的眼睛,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意。 棺盖被掀开的瞬间,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萧临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定定地看着棺中那具已经残缺不全的白骨。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胃部一阵翻涌——尽管鬼魂早已没有胃这种东西。 我的遗骨散乱不堪,头骨歪在一旁,肋骨断了几根,腿骨更是碎成了几截。 开棺鞭尸,你终于如愿了。我飘到他身后,将虚无的手搭在他肩上,三年前你说过,会让我死无葬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