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混着血腥味刺得鼻腔发疼,我捏着诊断书背靠墙面缓缓滑坐。胃癌晚期的字样在眼前晕成墨团,颤抖着拨通陈默电话。 喂。 他的声音像裹着层冰,听筒里却传来女人轻笑。 陈默,我……我在开会,晚点说。 忙音响起时,我盯着手机锁屏上的结婚照 —— 照片里他为我擦汗的温柔,和此刻的冷漠判若两人。走廊尽头的电子屏显示着 周末特诊, 而我终于忍不住,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,无声哭出了第一滴泪。 回到家时,已是黄昏。空荡的客厅里,沙发上散落着陈默的衬衫,餐桌上我早晨准备的早餐原封未动。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厨房,机械地打开冰箱,思考今晚该做什么饭菜。胃部的疼痛如同钝刀在缓慢切割,但比起身体的痛楚,心更疼。 正当我拿出食材时,手机振动起来。是陈默。 晚上不回来吃饭,公司有应酬。没等我回应,电话便匆匆挂断。 我盯着手中的青菜,突然失去了做饭的力气。或许,这就是上天的安排。短短三年婚姻,从甜蜜到冷漠,再到如今的陌生。 水池边放着我们去年旅行时买的情侣杯,我的杯子上面有道裂痕,像是一道伤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