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冬至夜。 冷宫的屋檐结了厚厚的冰棱,寒风卷着碎雪从破败的窗缝里钻进来,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。 沈南枝是被脖颈上的剧痛惊醒的。 她猛地睁开眼,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疼得连呼吸都困难。眼前一片昏黑,只有一盏将熄的油灯在角落里幽幽地亮着,照出她悬在半空的双脚——脚尖离地三寸,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,勒出一道狰狞的青紫。 她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她上吊了! 不,准确地说,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上吊了,而她,一个现代外科医生,莫名其妙地穿到了这个倒霉的冷宫弃妃身上! 嘶——她倒抽一口冷气,本能地挣扎起来,脚尖拼命去够地面。可原主太瘦弱,根本使不上力,麻绳越勒越紧,眼前已经开始发黑。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,屋檐上的冰棱突然咔嚓一声断裂,重重砸在窗棂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晦气玩意儿!大半夜的闹什么闹!门外传来粗鲁的咒骂声,紧接着,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。 一个满脸横肉的太监提着灯笼闯了进来,一见悬在房梁上的沈南枝,顿时破口大骂:要死死远点!别脏了咱家的地儿! 沈南枝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手指死死抠着麻绳,眼神却凶狠地瞪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