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射进来。 这是哪儿 我下意识抬手遮挡光线,却发现手腕上戴着一块陌生的老式机械表。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盖着粗糙的蓝布被子。 我昨晚不是在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吗 我撑起身子环顾四周,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,白灰墙面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宣传画。 一张木桌,两把椅子,角落里摆着个铁皮暖壶。 开什么玩笑 我掀开被子下床,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睡衣,胸前还绣着朵俗气的小红花。 这绝对不是我的睡衣! 我冲向墙角那面斑驳的镜子,镜中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。 瓜子脸,大眼睛,齐耳短发——这不是我,却又分明是我。 蓝雅宁同志,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声,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。 我愣在原地,不知该不该回应。 蓝同志靳副团长让我来看看你,说你不舒服。 门被轻轻敲响,我深吸一口气。 请、请进。 门开了,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。 哎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