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轰然坍塌,而是像是被打入了一剂加速剂,所有扭曲与混乱都以更快的速度翻涌。药液进入血管,如同冰冷的溪流在他感知中的“经脉”中流淌,带来一种麻木而沉重的滞涩感。 这不是他之前吞下金色液体时的那种狂暴冲击,而是一种更阴柔、更具侵蚀性的力量。它没有试图撕裂他的“根基”,而是像无形的丝线,试图缠绕、束缚住体内那些跃动的金色符文,将它们的狂躁压制,纳入一种奇异的秩序之中。 “心境淬炼。”墨先生平静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,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清晰,“只有稳固心神,才能驾驭力量。” 在沈修白的感知中,墨先生的声音如同自九天垂落的纶音,每一个字都携带着沉重的道韵。而体内流淌的药液,便是这淬炼心神的“天材地宝”,只是这天材地宝的气息,却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、令人心悸的腐朽和扭曲。 随着药效渐渐弥散,他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。肌肉不再紧绷,弓起的背部也慢慢落下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,以及感官被强行钝化的模糊感。 病房的景象在他眼中缓慢凝固。那些融化的墙壁、翻涌的地板、裂开的天花板,都像是按下了暂停键,定格在最恐怖的那一瞬。但这不是恢复正常,而是被一种更深层的、无形的力量强行冻结。世界不再混乱地尖叫,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