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浸润衣背。 她断不可在他面前揭露真实身份。父亲位高权重,身份一旦暴露,极易为人所胁迫。 思忖片刻,清岄哑声道:“苏宁安与我父亲苏丹是同乡,只有他知晓我父亲的行踪。” “苏丹?”云公子眉心微蹙。他素未听闻父亲有此同乡,非她撒谎,即是此人默默无闻。 但以清岄平民之身,似也无需刻意欺瞒,故而苏锦云还是选择相信。 他眸光紧锁清岄,沉声问道:“你父母为何分居?” 清岄指尖紧攥裙裾,微微僵直:“我父亲已另娶他人,我自出生就没见过他。” 苏锦云冷哼道:“你这无情无义的父,你找他做什么?” “这是母亲临终所托,我自当竭尽全力,将玉佩归还于他。”清岄不自觉抚上x前玉佩,“纵使他不认我也无妨,但求问心无愧。” 苏锦云嗤之以鼻:“纵然寻到你父亲,你又能如何自处?他已另有家室,妻儿满堂,他们怎能容得下你?更何况你现在形单影只,在世间饿狼环伺,你又该如何自处?” 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 清岄被他言辞震慑,神情恍惚。 自母亲去世,她就只剩一人。再无人关心她是否衣食无忧,每每归家,空荡屋舍只余她一人踪迹,家不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