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,人走,手机留下。”阮鲤熟练地把充电器插好,躺在沙发上玩江渝辞的手机。 江渝辞看了她一眼,补了一句:“估计有点晚,你可以自己回去。” 阮鲤看着他微笑,“才不要呢,我要留在这蹭免费车的。” “......” 阮鲤正在打游戏,界面上面突然跳出一条消息。 江宴回:哥,妈说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。 阮鲤看着那行字顿住。 江宴回居然真是江渝辞亲弟,两人看起来简直水火不容啊。 “你脑子送去废品回收站了?”话筒里传出大佬的一声啧。 “好奇怪啊。”阮鲤嘀咕了声。 “喜欢给对手送人头是挺奇怪的。” 阮鲤:“......” 晚上十点,江渝辞做完手术。 推开休息室的门,一片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光。 休息室里的窗帘没有关,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 江渝辞走过去,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脚步声被刻意放得很轻。 沙发上躺着的人发出轻微的睡鼾声,月色倾洒下来,安静淌在她安睡的脸上。 江渝辞盯着她手里握着的手机,还自动播放着连续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