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,现在的小姑娘都在想什么啊。 她轻咳两声,提醒她们收敛一点。 几个女佣立刻安静如鸡,低头忙活自己的事。 纪眠匆匆拿了手机离开,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裴砚从楼上下来,已经换好了正装,西装革履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纽扣更是扣到了最上面一个。 整个人都充斥着禁欲的气息,和刚刚运动完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,但并没有影响性张力,反而变得更强。 我送你去公司吧 不用,我自己开车去,不然晚上不好回来。 纪眠拒绝了。 裴砚抿了抿唇,没有多说什么。 早饭吃得很安静,裴砚是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人,清醒克制,冷静沉着,似乎永远不会犯错,秉承正义,刚正不阿。 说一句高岭之花也不为过。 他稳居神坛,似乎不会因为任何人堕落。 纪眠等他走了,自己再开车过去。 半路,纪眠接到了秦舒言的电话。 怎么了 纪眠,我……我好像惹到大麻烦了,你来救救我好不好 秦舒言的声音里透着恐惧。 电话那头传来杂音,似乎是门被撞得砰砰直响。 怎么了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