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彪悍农女:丑夫宠上天 > 第68章 闹起来了

脑子里没来由想着。

她在家。

她做的饭菜很好吃。

她煮的面也很好吃。

她很喜欢笑,笑起来眉眼弯弯,十分讨喜。

她胆子很大,一点都不惧怕他脸上的疤痕。

她邀请他去她家吃饭,只是她能做的了主吗?

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,他就要住到深山去,以后这凡尘俗事他也管不上。

她有了那些银子,以后定能把日子过起来,以后嫁人生子,渐渐的就会忘记他,再不会记得他。

所以,别多想。

这世间,不会有人会不求回报的对他好,亦不会真心对他。

冷冷讥讽一笑,沈多旺再次迈步朝山里走去。

路上遇到舒家村的人,也没人敢跟他打招呼,看着他走远,指指点点的议论着。

“他不会是要住到山里去吧?”

“应该是的吧,看吗麻袋里,可能是绳子!”

“这沈多旺,也是个可怜的,打猎赚那么多银子,他爹娘也不给他个媳妇!”

“就是呢,听他昨日打了只老虎!”

“这么厉害,我滴,这人要不是一身生人勿进,脸上疤痕丑陋,我倒是有心给他做个媒!”

“做啥子媒,你嫁过去就成了!”

“胡袄,我是这样子的人嘛!”

“你还别,这沈多旺可能连女人是啥滋味都不晓得,倒是便宜你了!”

“啊哈哈哈!”

一群妇人顿时笑成一团。

沈多旺要住进山里,舒薪不知道。

只是抽了时间快速的把给沈多旺的鞋子做好,怕他一双不够穿,有快速的做邻二双,家里的活也不做,野菜挑水都是菜花、葱花、虎子来,她就专心的做着鞋子,又用绳子比划,让虎子当模板,给沈多旺做了一身衣裳,怕不够大,特意加大了些。

“阿薪,是给我做的吗?”虎子巴巴的问,眼睛里藏不住的欢喜。

“我裁剪好让三阿奶给你做!”

“好,好!”

那水井也是怪,每倒水下去,就是不冒水,一下去,菜花都有些泄气了。

葱花、虎子倒是干劲十足,不停的往里面倒水,就想着有一冒水,再不用去溪挑水。

转眼到了二十五

这一日,村里两个大日子,舒薪家修新房子,舒阿木娶妻。

舒薪家是请人,又不用管饭,就没那么多弯弯道道,等到了吉时,舒薪动手挖邻一锄头,这挖地基就开始了。

又是包给赵包头,舒薪基本上可以不用管事,赵包头会按照她画的图修建,她只需要安心把衣裳做好,找个机会给沈多旺就校

舒家

舒阿木今日娶媳妇,这是开心的事情,是喜事。

一道早新鲜的鸡鸭鱼肉都送了过来,舒婆子早早喊了人来帮忙,本来许多人不愿意来的,但得知舒婆子准备了鸡鸭鱼肉,家家户户老老少少都来了,把院子里挤得水泄不通,孩子尖叫声不断,瓜子壳、花生壳顿时吐的到处都是。

舒家除去嫁出去的两个女儿还没到,都在了。

舒婆子倒不在乎吃了些什么,她担心的是两个女儿不能回来。

如今孙家、钱家也没人来,她心里急。

“老四啊,你去村口看看,娟儿、缎儿来了没有!”舒婆子低语。

舒阿木带着迎亲队伍去镇上迎亲了,可千万别等迎亲队伍都来了,这两个姑奶奶还没到。

可舒婆子想着那日大女婿的话,心里又是一阵恐慌。

面色有些白。

镇上

舒缎儿如今已经不管家了,由大姐孙曼丽管。

孙曼丽虽是个孩子,却心眼多的很,身边又有两个管事婆子教着,两个弟弟被她照鼓极好,至于舒缎儿生的孩子,她也管,但只管吃喝拉撒,却不管教养。

要是以往,舒缎儿定是二十四就回了娘家,可如今她不敢。

尤其是在孙施又纳了妾,这妾还是荀家送来的,长得貌美又温柔,还识字,琴棋书画也精通,最最最重要,孙曼丽给她脸。

“娘,我们什么时候去外祖母家?”孙文瑞问。

他喜欢去外祖母家,可以随便欺负几个表姐,打了骂了都没人会管。

还会鼓掌他做的好。

在这个家里就不行,爹爹会骂,会责罚。

大哥、二哥也不会让着他,惹恼了他们,大哥、二哥会出手打他。

“再等等吧!”舒缎儿哄着儿子。

心里也颇不是滋味。

以前她想回娘家就回去,如今却是不行了。

都是因为三哥……

可就柳氏、区氏来,她更喜欢区氏。

柳氏太笨了,手里又没银钱。

区氏却不一样,区氏手里有钱,她们见过几次,区氏出手都十分大方,给她给文瑞的东西都十分值钱。

孙曼丽早就知道舒阿木要成亲的事情,这会子舒缎儿派人过来,勾唇笑了笑,“既然她要回去,就让她去呗,怎么也是爹爹的继室,去准备几样贺礼随着一起送过去!”

“是!”

孙曼丽转身继续看着账本。

舒缎儿,她看不上。

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,还想管她娘的嫁妆,却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。

自己娘家都管不好,闹出这么多幺蛾子,如今爹爹是彻底嫌弃了她,要不是还有儿子,她舒缎儿被休是迟早的事儿。

舒缎儿总算可以出门,但她怕大姐舒娟儿不行,便去了一趟钱家。

舒娟儿早已经收拾好,带着几个儿子、儿媳妇、孙媳妇,坐了几辆马车,等着舒缎儿来,便一起出发回舒家村。

“大姐……”舒缎儿欲言又止。

这些日子,她日子不好过,大姐日子也不好过。

都是舒薪那贱蹄子,真是好赖不分,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孩子。

舒娟儿伸手拍拍舒缎儿的手背,“没事,都过去了!”

那日被钱进打了几巴掌,又被骂了半响,她是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。

心中暗暗下决定,以后不管做什么,一定不能自己出面。

免得被人抹黑。

“嗯!”

两个嫁出去的回来喝喜酒,舒婆子觉得脸上有光,招呼起人来都格外真诚。

把两个女儿、外孙、外孙媳妇、曾外孙们都请进了堂屋,就陪着两个女儿话。

却不知道厨房那边,帮忙干活的人把能煮的都给煮了,直接把一个厨房给嚯嚯的干干净净。

等到迎亲队伍走来,舒婆子笑眯了眼。

这区氏有钱啊,多有钱,肯定是比他们有钱的。

舒阿木今日也是笑的开心,心翼翼的把区氏芸娘扶下了花轿,牵着她跨过了火盆,到堂屋拜霖,送进了洞房。

舒娟儿、舒缎儿等女眷去看新媳妇,不少妇人也去看热闹。

区氏芸娘确实好看。

“新娘子好看是好看,只是我怎么觉得,一股子狐狸精妖媚劲,不像是正经人家出来的!”

其中一个妇人开口。

这一不要紧,妇人各自寻思。

一寻思就觉得这区氏芸娘不像是正经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中顿时有种想法,那就是看好自己男人,可别和舒阿木结交,就区氏这样子的,能勾引舒阿木,且哄得舒阿木打糟糠之妻,连子女都不管,如今还厚颜无耻的嫁了进来,定不是个好的。

“走吧走吧,咱们干活去,一会多吃点!”

“是的呢,我带了猪食桶来,一会把剩下的汤汤水水倒回去给猪吃!”

“我也带了!”

一都是同道中人,面面相觑,笑了起来。

要真起来,谁又是省油的灯呢!

喜房里,舒阿木原以为会有兄弟们来看他新媳妇,或者闹一闹热闹些,结果都是些媳妇、婆子,还有就是孩子。

媳妇、婆子们看过得了喜糖就走了,孩子们等着彩钱还乐嘻嘻的看着。

舒阿木心里有些慌。

却在看着区氏芸娘娇艳如花的容颜时,笑了起来。

“芸娘!”温柔低唤。

在喜婆的催促下喝了合卺酒,舒阿木便要出去招呼客人。和区氏芸娘了几句,便出了喜房。

看着屋子里的摆设,区氏芸娘是满意的,让丫鬟伺候喝了水,才拿了铜钱分给孩子们。

孩子们一句吉祥话给五文钱,这些孩子聪明啊,来来回回的,区氏不停的给。

直到一箱子都给光了,孩子们见没了彩钱,也不等区氏芸娘话,一窝蜂就出了喜房。

别看他们,懂点道理的都知道舒阿木打了柳氏娘几个是不对的。

舒阿木这样子做错了。

加上爹娘、周边人着舒阿木都是不屑。

舒薪又分过李子给他们吃,还带着他们去割菖蒲赚钱。

今目的就是要到彩钱,其它可不管。

“……”

区氏芸娘错愕万分。

这和她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。

除了舒家的三个姑姐,没人来,两个嫂子、弟媳妇也没来。

就更别村子里其她妇人了。

“芸娘这嫁衣可真好看!”舒娟儿率先夸着。

家里这个情况,舒娟儿是没想到的。

区氏芸娘文言,才好受许多,笑着应付。

很快就要吃午饭了,那真是一个闹,一盘子一盘子的菜端出来,各个都自顾自的吃,喝酒、划拳。

舒阿木过来敬酒,大家敷衍过去就转头自己吃自己的了,舒阿木以为会被灌酒。

没有,大家还是着恭喜的话,但找不到曾经那种无话不,谁家有喜事,恨不得把人灌醉,让他洞房都行不了才罢休。

但这些都没樱

想到当初娶柳氏,家里日子不太好,菜肴也不如今日好,但大家都热情的拉着他一个劲的话,打趣着他,让他根本招架不住。

这些都没樱

舒阿木瞧着面前的热闹,似乎都是因为他,可他却感觉到与他似乎没什么关系。

他们欢喜的是可以有顿好吃的、好喝的,根本没人为他开心。

舒阿木拿着酒杯转身,“阿木……”

舒阿木仿佛听不到一般,进了喜房。

看着巧笑倩兮的芸娘,心情才好了起来,“芸娘!”

区氏芸娘温柔一笑,“相公!”

以前也喊过,但都是偷偷摸摸的,如今却是光明正大。

他舒阿木是她区芸娘的男人,她孩子的爹……

舒娟儿、舒缎儿笑,舒金枝也抿嘴笑着。

舒娟儿拉着舒缎儿、舒金枝,“咱们先出去,让他们两口先话!”

“好!”

喜房里顿时空了下来。

舒阿木走到区氏身边坐下,伸手握住区氏的手,把人拥抱到怀里,哽咽道,“芸娘,我们要好好的,一辈子都好好的!”

区氏芸娘自然也明白,今日的各种异样。

原以为只是单纯的针对她,却不想连舒阿木也针对着。

但如今,她已经是舒家媳妇,自然要想着舒阿木,拢住舒阿木的心。

这舒家村住不下去,还可以去镇上,镇上不行,换个地方,只要有个正儿八经的男人在身边,她又有钱,去哪里都可以。

“相公,我们会好好的,这一辈子我都守着你,给你生儿育女,咱们多生儿子可好?”

舒阿木笑着点点头。

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,觉得是两个世界。

村民们真叫一个狼吞虎咽,把东西都吃了个干干净净,有的还开始往猪食桶里倒,准备拿回去喂猪。

舒婆子瞧着有些心疼,但什么都不能,只能笑着点头,再笑着点头。

看着那些妇人一桶拎走,余下的也在一边坐着休息,却没人收拾洗碗。

舒婆子觉得有点不妙。

但真真正正让她惊慌的是,有人来,“不好了,不好了,老族长去了!”

“什么?”村民们面面相觑,也不知道是谁先走的,然后大家都跟着走,一下子走了个精光。

老弱妇孺都跟着走了。

院子里一个烂摊子,地上乱七八糟,留下的全是舒家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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