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玉辉之玺 > 第三十九回 「有了」是什么?

大圆桌上,山珍海味,菜色多不胜数,看得真是眼花撩乱,菜名也是记得那边少一个,这边少一个,但对于只吃的菲灵来说,那些都不重要啦!!重要的是够不够塞牙缝!!

话说前头那些都不是重点。

「最近太后要回宫了,你们也知道她老人家一直想盼个曾孙,所以你们可得多多努力加油啊!」皇上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似只是太后想抱曾孙,跟他无关,其实他本人也很想抱孙吧!

「皓儿啊!所以你和颖希晚上要多努力些!」皇后在旁附和。

这话让北辰皓暗自苦笑,他现在可是连见上一面都难,更别说同房了好不。

「父皇!您这么一说,儿臣这才想到了件大事啊。」北辰墨突然道,十分兴奋,要不趁这机会来报复上次屁股开花的仇,他北辰墨就真不是男人!!

「喔?」皇上饶有兴趣,虽然自家的六儿子,没一次说出来的话是正经的。

「灵儿有了!!」

北辰墨此话一出,在场的两位王爷和两位王妃,全喷饭了。「噗!」还很有默契的一致朝北辰墨的方向而去。

「咳咳!你说你说……我有什么!?」菲灵呛得难受,话说的有点不清楚。

「灵儿你就别不好意思了,看你和皇兄都很甜蜜啊,有了是迟早的事,别觉得难为情。」北辰墨故意说到,很「鸡婆」的说下去,其实他打心底还是认为菲灵怀孕了。

皇上一见两个当事人,一个只顾咳嗽,一个沉默不语,以为真有了,高兴地点头道,「是啊!墨儿说的没错。」

这话可让在场的两人面色好不到哪去。

可偏偏菲灵根本没再听,她着实被呛到了,一脸红通通,痛苦得要命,北辰玄把水推到她旁边。

「谢谢!」她艰难说出,接着赶紧拿起水灌了下去,才舒畅了些。

这才刚好了,就注意到了北辰玄投以的奇怪视线。

她不明就里的回瞪了去,「怎么了?」

同一时间的丞相府,霍烟雨的房里,一抹黑影飞了进去。

「小姐!」丫环一见那身影藏在黑暗中,不觉有些害怕。

「下去吧!」霍烟雨知道来人是谁,便让自家的ㄚ环先离开。

「是!」

待丫环走后,来人才发出声音,那极为低沉,具有魅惑人心力量的嗓音,其中那睥睨天下的傲气更多了不少。

「霍大千金似乎不欢迎孤的样子。」来人一身的黑色锦袍,暴露在光明中的嘴里噙若有似无的笑意,让人猜不透他的内心,也因此让他添上几分神秘与危险感。

「哼!上次你出的那馊主意,仅让霍颖希砍了霍菲灵那一刀,却没让她们决裂,你这倒底存何居心?」霍烟雨掩藏内心的害怕,故作高傲的说道。

「你只管和孤合作即可,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,所以你还没那资格知道,孤想做什么。」

他的话让霍烟雨的柳眉皱了起来,自己对他本就不了解,但是他却单方面的掌握她的一切,这协议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。

她不过就是想要得到所有的认同,不过就是讨厌明明一个只是霍禾在外的女人偷生的妹妹,一个则根本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,为什么她们夺得的光采,总比她来得多,她不甘心啊C不甘心!

当霍烟雨想再说些什么时,那人已经离开了,她只能按捺了下内心的冲动,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证明自己是最优秀的。

她暗自紧握了双拳。

黑影离开了丞相府后,在某户还算大户的人家屋顶上坐了下来,抬头望着夜空的皎月,他轻叹了一声,手中窜紧的东西微微的发出青色光芒。

屋顶下马车飞快的驶过,马车里的菲灵一整个「瘫」了。

这皇家的人是怎样,一直说她有了,她到底有什么了?

「本王问你……是谁的?」北辰玄心中不知怎么的,有些难受,但却还算心平气和的问。

「蛤?」这下菲灵更一头雾水了。

「你不是有了?那是谁的?」北辰玄以为她在装傻,继续地问下去。

「你有病吗?我有什么了,什么叫有了?」北辰玄脸上滑下三条线。

原来这丫头到现在还不知道……「有了」是什么意思啊!

「就是……怀孕的意思。」这下大概换菲灵三条线了吧!

「我啥时怀孕了,本人现在还是处子啊!!!」

「……」

菲灵就这么……这么毫不脸红的大声说了出来,驾驶马车的大概红了全身了吧!

某马车车夫──最近的女人怎么都那么豪迈啊0说王妃都嫁人怎么可能是处子!?

这时的北辰玄佯装清了下喉咙,故作镇定的撇过头去。

「欸…你那啥意思!!」

第二天,比武大会,第二次初赛,开始!

「今天还有这么多人参赛啊!」

想是昨天站得脚发酸了,所以今天特地挑了个可以看到比武会场的酒楼看,而水蓝大概是闷着发慌,就拉荦荦一起来了。

「菲灵这不是你想出来的吗?怎么!没猜到啊?」水蓝调侃的说。

「拜托!这种事我哪猜的到,若不是有奖金,哪会有人来参加呢!」菲灵重重的弹了下水蓝的额头。

「痛!」水蓝吃痛了一声,「为什么?」

「冬天的时候咱们北朝很容易出现粮食短缺的情形,作物多半都要在温暖地方,所以以农为生的,到这季节都会变得很难过活。」菲灵解释,所以会来参加的人多半是冲着前来的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而那些事也是小时候被抓去卖掉,在回到北朝的路上,才知道的。

「荦荦真是这样吗?」水蓝转头问向身旁的荦荦。

荦荦有些哀伤的点点头,若不是看在有奖金的份上,她怎么可能到这里来,就算赢了,得了荣耀,那又如何?终究只是个名。

「抱歉!我不太知道。」水蓝挂上歉意的微笑。

「为什么?」接下来换荦荦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