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柳可心坐在沙发上,一双白又细的腿不断晃着,慌得人心烦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柳可心身上的衬衫——是郁钟鸣的。
柳可心无疑是漂亮的。
才十八岁,面容青涩又纯欲,看人的目光亮晶晶的。
她蹦了两下到郁钟鸣面前,一脸无辜:“先生,我的衣服脏了,才穿了你的。”
又委屈巴巴转向了陈安怡:“夫人,你会介意吗?”
陈安怡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故意激怒自己,显然,她成功了。
“脱下来!”
只三个字,就让柳可心红了眼眶:“夫人,对不起,我这就脱……”
她颤颤巍巍开始解扣子,光洁的锁骨露出来了,接着……竟是真空!
陈安怡看的眼一跳,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!
她无法忍受地上前一把裹紧柳可心的衣服领口。
“你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“因为,先生说刺激才有灵感。”
“比如浴室、卧室、沙发……”柳可心说话时,眼神直勾勾盯着郁钟鸣。
她每说一个字,陈安怡的牙关就咬紧一分。
她看向郁钟鸣,等他开口,可却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挣扎和无奈。
末了,他却只说了一句:“安怡,你再忍耐一下,好不好?”
九月的天很热,却抵不住陈安怡的心冷。
她松开攥着柳可心衣领的手,紧紧盯着郁钟鸣的眼,几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:“要是我说,我不愿意忍呢?”
她已经忍让柳可心做模特,但她不可能忍到让这处婚房的记忆全是柳可心的影子。
郁钟鸣沉默半响,才开口。
“柳可心,把衣服穿上,以后只在画室画,行吗?”
前一句对柳可心说的。
后一句对陈安怡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