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至天劫降临,那神识被寄托了太过强烈的意念,生生扛下几道雷劫,却也导致主体被反噬,差点神识俱损。 敖光这才明白,为何自打选择留下护心鳞残片后,他便开始频繁梦及从前种种,想来是仅存的神识心有不甘,想邀他与他一同重游前尘往事。 “那日的棋局,”敖光想起什么,再次开口,“当晚我突然梦到的场景,是否也是鳞片中的残留神识有意引导?”他望向昊天,“那便是你当初所想?” “是。”昊天敛起调笑模样,认真作答,“我当初未说出口,心中有悔。” 敖光垂眸,“你在梦中所提两全之法,便是让龙族以镇压之名困守东海,看似画地为笼,实则明哲保身。” 以退为进,当日那神识碎片也是用的这一招。 昊天点头,“这是我当时能想到最稳妥的法子。” 敖光声音一时干涩,“你没说过那些,倘若你说过…” 倘若说过,一切便会不同吗? 同族尸骨未寒,他也不确定自己那时心还能热忱多久。 “我那时太过自以为是。”昊天却接过了他的话,继续说道,“觉得天地法则终会更改,千年光阴不过尔尔,我不必多说,你日后自然会懂。” 敖光摇了摇头,“千年岁月于神仙不过弹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