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佩大刀的侍卫们昼夜守着马车。
半个月后,我抵达京城。
也知道公主向来好颜面,一直是京中女子典范。
前些日子,强夺人夫的行为不知怎的被人翻出来,甚至引来御史参奏,瞬间传遍京城。
我随他们进府后。
被两个嬷嬷压着执妾礼。
“身为妾室,要恪守本分。”
“眼睛抬那么高做什么?不服?”
“步子别迈太大,生怕人不知道你是村姑?”
起居坐卧时时有人盯着。
稍有不恭敬,沾了水的藤鞭就落在身上,疼得厉害。
公主府富贵逼人,花团锦簇。
我却带着鞭伤没睡过一个好觉,憋屈至极。
刚开始时,我发愁徐问找上京。
如今气极了,恨不得他早些来,重操旧业也挺好!
公主和沈元鹤用膳时。
我立在一旁,替他们布菜。
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我,从头到脚。
良久。
公主矜贵开口:
“如今,瞧着还算乖觉。”
“三日后,我邀了京中贵女赴宴。”
“到那时,你细细说清楚。”
“沈元鹤从未娶你,你一直是他的妾室。”
虎视眈眈的嬷嬷手握藤条一左一右站在我身旁。
我压着心底的怨愤。
恭敬应好。
沈元鹤含笑,安慰公主。
“她胆子小得很,人虽不聪明,但最是听话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沈元鹤有一副好皮囊,面如冠玉,目若秋波。
低头哄人时嗓音温润,极具迷惑性。
公主闻言,唇边露出笑意。
骄矜地点了点头。